诡异的失踪案现场疑点重重扑朔迷离美版“迪亚特洛夫”事件

2022年10月9日 by 没有评论

5位智力缺陷的年轻人,一夜之间集体神秘失踪,多日后,他们的车出现在离家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
冰天雪地里,他们为何离开完好的车子,继续往前夜行31公里,最终4人死亡,1人至今下落不明.

加利福尼亚州,简称加州,是美国西北部太平洋沿岸的一个州,也是美国第三大州;人口为3,930万,在全美排名第一,州首府是萨克拉门托(Sacramento)。

而今天故事的五位主角,是来自萨克拉门托以北约42英里的尤巴市,该市有一个世界知名的干果加工厂Sunsweet 。2010年人口普查时,这里的人口还不到6.5万人。

第一位:杰克·休特(Jack Huett),24岁,有轻微的智力障碍。他是5个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,我们就简称他为“小杰克”。

第二位:泰德·维赫(Ted Weiher),32岁,有一头浓密的头发,是一个身高1.8米,体重181斤的大高个,也是5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。

他在当地的一家快餐店打工,不过他的家人认为他有学习障碍,担心他工作压力过大,希望他能够辞职,他的性格很外向开朗,喜欢和陌生人热情的招手打招呼 ,希望以此能得到陌生人的回应,如果没人回应他,他会因此沉默好几个小时。

他把小杰克当亲弟弟一样照顾,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,比如小杰克非常讨厌使用电话,每次有电话都是泰德帮他接打。我们就简称他为“大个子泰德”,。

第三位:杰克·马德鲁加(Jack Madruga),30岁,高中毕业,他是一名,不久前刚从当地的一家干果厂辞职。

他是5个人中唯一一个有车的人。车子是一辆1969年的淡蓝色水星蒙特哥(Mercury Montego),他非常宝贝这辆车,从来不让别人开,他也被家人认为有学习障碍,我们就称呼他为“车主马德鲁加”,

第四位:比尔·斯特林(Bill Sterling),29岁,也有轻微的智力障碍。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徒,平日里会花很多的时间来阅读,他非常有爱心,经常在精神病院做志愿者,给院里的病人读书听,陪他们聊天,他和车主马德鲁加关系很好。

第五位:加里·马蒂亚斯(Gary Mathias),25岁,他和车主马德鲁加一样,也是一位,他在服役期间,被诊断出有精神分裂症,因此退役。经过治疗,病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,目前已经两年没有复发。

医生都说:加里是我们治疗的病人中“最成功的案例之一”,因此,他一直在继父的园艺店里帮忙 ,他只要每天按时服药,就和正常人一样。

如果超过两个星期不服药的话,他的精神状况就可能变得很糟糕,在五个人中只有他和车主马德鲁加会开车。

通过简单的介绍,我们会发现5人在精神和智力方面都稍有欠缺,但他们都在积极地治疗,已经能融入周边的生活。

他们5个人是在尤巴市的一家残障人士职业康复中心认识的,都有打篮球和看球赛这两大爱好,又在当地的一个球队里打球,还经常出去打比赛,所以,他们成为了十分要好的朋友。

1978年2月24日,这天阳光正好,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,但对于5人组来说,今明两天都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日子,今晚他们要开车去看最喜欢的球队打比赛,比赛地在尤巴市以北约70公里的加州州立大学奇科分校。

而明天,他们自己就得去萨克拉门托(Sacramento)打比赛,这是一个专门为残障人士举办的篮球赛,如果在这场比赛中胜出,将会获得一个在洛杉矶免费玩一周的奖励,所以他们很是期待,傍晚出发去看球赛时。

他们中有的人早已迫不及待地为明天比赛做准备,把要穿的队服和运动鞋拿出来摆在了床上,还特意叮嘱家人明天一定要准时喊他们起床,以防迟到。

时间来到下午,5人组快乐的和家人告别,兴奋的坐着车主马德鲁加的那辆水星蒙特哥,去奇科看球赛。但谁也不会想到,他们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1978年2月25日早上5点,天还未亮,大个子泰德的母亲就开始敲他儿子的房门,可门敲了许久,都没有人应.

泰德的母亲就推开房门,结果却发现儿子床铺整整齐齐的,儿子一晚上没回来?会不会是因为昨晚看比赛回来太晚,就在哪个朋友家睡下了?

泰德母亲赶紧打电话给比尔的母亲,想问问她是否知道什么情况,意外的是,比尔的母亲从凌晨2点就在等儿子回家,一直没等到,两位担忧的母亲感到了非常不安,她们挨个的问遍了其他的家长,5家人陆陆续续得知,自家娃彻夜未归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5位年轻人重视的篮球比赛已经开始,但他们却没有回家拿队服,焦急等待的家长们觉得事情不对劲,便拨打了报警电线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一起失踪的概率是很低的,也许他们只是贪玩,忘记通知家人了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家属心中的希望也在逐渐消散.

接到报案后,当地警方兵分两路,一路人在加州州立大学奇科分校及其附近调查,另一路人沿着奇科市到尤巴市之间他们可能会走的路线,沿途走访。

很快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便利店找到了目击证人,店员表示,她在24号晚上10点左右,看到过警方要找的5位年轻人.

因为正在她准备锁门打烊的时候,有5个年轻人兴冲冲地走进店里买东西,耽误了她的下班时间,这让她感到非常不爽,所以对这几个人印象深刻。他们5个人当时买了苏打水,牛奶和一些零食,然后就开车走了。

办案警员根据这条线人组应该是在看完球赛后,肚子有些饿,所以找了一家便利店买些吃的喝的。因此警方将调查重点转移到5人组可能会走得回家路线上。

5位年轻人离奇失踪的消息,一时间在当地成为了热点新闻,当地的报社,广播等媒体平台也加入到了寻人的行列。

1978年2月27日,事发第三天,警方接到普卢默斯国家森林公园(Plumas National Forest)一位护林员的电话,护林员表示:

他在看到寻人启示后才回想起来,2月25日,他在森林深处的山路上,看到过5位年轻人开的那辆淡蓝色水星蒙特哥,当时车子是停在奥罗昆西(Oroville-Quincy)路的马路边上,好像陷到了积雪里,那是一条还没有修好的坑坑洼洼的土山路.

万一车子半路抛锚或是车轮陷进了积雪里,通常情况下,车上的人会弃车先走,再选择一个好天气回来拖车,所以当时并没有人太在意这辆停在路边的车子。

隔天一大早,护林员就带着办案警员去找车,在距离奇科直线公里处,找到了车子。警员根据车牌号确定了车主就是失踪多日的马德鲁加。

随着车子的发现,诡异的事情也接踵而来,首先最让人不解的是,5个人在看完球赛卖了零食之后,为什么没有选择原路返回家,而是在深夜把车开到有积雪,又很偏僻的山里

这里和他们回尤巴市的方向完全相反,况且据5家的家属所说,5位年轻人出门时并没有穿厚衣服,所以走到这里看起来并不像是有计划的选择。

警方就猜测他们会不会是迷路走到这里?因为从奇科市回到尤巴市,可以走几乎全程的加州99号公路,也可以先走99号公路,然后再走70号公路往奥罗维尔(Oroville)和马里斯维尔(Marysville)方向.

他们会不会只顾闷头开车或者是玩得太嗨没有注意到路标,就从奥罗维尔拐到了这条山路。

如果是这样,那此时的他们很有可能还在附近一带,指不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忍饥挨饿呢.

办案警员赶紧联系总部调来了更多警力,开始以车子为中心,向四周扩散寻找,家属们和一些志愿者也加入了进来。

可是在发现车子后没多久,山里下起了暴风雪,出于安全考虑,搜索队伍只好等雪停了再进山搜索。

目前只能先对车子进行细致的勘察,车上接二连三地出现谜团,让这起案件跟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。

车子没有上锁,在车里找到了篮球比赛的节目单,一张叠得很整齐的加州路线图,一些零钱以及在便利店购买的零食的包装纸和饮料瓶子。这也证实了5人组在看完比赛后,到过便利店买东西。

车内没有找到车钥匙,这种情况像极了车子抛锚后被人遗弃的样子,可警员通过短路打火的方式,竟然成功的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启动了汽车,这说明汽车并没有问题,而且车子的油箱里还有四分之一的油

即使他们此时才发现迷路了,剩余的汽油完全够他们原路返回走出这段山路,那他们遗弃车子的行为就很可能是因为车子陷进雪中

办案警员发现,车轮陷进约30厘米的积雪中,以及驾驶员曾踩油门试图脱离困境的痕迹,根据积雪厚度,警员做出推测,当时踩油门并没有让他们成功脱困.

但问题是,解决这样的困境很简单,只要他们5个人集中力量,完全可以轻松地将车推出来,可事实上,没有任何痕迹表明他们有这么做过。

车主马德鲁加的家人觉得很可疑,因为马德鲁加平日里把车子当宝贝一样,但他们5个人在离开汽车的时候,不仅车子没有上锁,还有一扇车窗没关,感觉不像是马德鲁加的爱车作风。

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,开车行驶在坑坑洼洼和有许多较深车辙子的土路上,跑了几十公里,车的底盘竟然没有任何刮擦痕迹,甚至连一点泥土的擦痕都没有.

能做到这样的难度系数极大,要么是司机开的极度小心,要么就是司机非常熟悉这段山路.

据家属们说,5位年轻人都是和父母住在一起,除了加里经常会在朋友家留宿外,其他人几乎不在外过夜,他们就是算知道这条路也算不上熟悉。

大个子泰德的父亲说,我在3年前带泰特来过这片森林打猎,当时他非常不情愿,还说讨厌这片森林,况且打猎的地方距离发现汽车的地点还有一段距离。

1978年3月3日,暴风雪停了,警方组织搜索队伍前往发现车子的地方,进行大搜索,一场风雪过后,很多还没发现的痕迹,可能已经被厚厚的积雪掩盖了.

警方安排了两架直升机低空搜索,一个骑马小组和多辆履带式雪地车。深入繁茂的林区搜索了好几天,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
5位年轻人失踪的消息,经过各大新闻媒体的报道后,很多地方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,失踪者家属还提供了1215美元的赏金,希望有目击者可以提供线索,警方每天都会接到上千通提供线索的电话,经核实,基本都是假的。但其中有两个人提供的线索,警方觉得比较靠谱。

一个是来自萨克拉门托市的约瑟夫·肖恩斯(Joseph Schons),他告诉警方,在2月24日晚,也就是失踪案发生的当天,见过5位年轻人和他们的车

所以特地提前开车去检查下路况和积雪情况,哪知道在返程时,发生了意外,车轮卡到了积雪里,当时是下午5:30。

附近又没有人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我想凭一己之力把车推到路上去,可一下用力过猛,心脏有点受不了,疼得不行,本来我心脏就不好,无奈,只能先回到车里,打开暖气休息休息,再从长计议.

晚上11:30,已经被持续的疼痛折磨6个小时,迷迷糊糊之际,以为就要命丧于此,突然看到有灯光从车后面照射过来,于是我摸索着下了车,颤颤巍巍的向有灯光的方向呼救,

隐约间看到了一辆轿车和一辆皮卡车,就停在我车子后面不远的地方,车灯前面站着一群男人和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

我还听到了婴儿的哭声,这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,我捂着疼痛的胸口,用尽全身力气,试图慢慢走上前呼救,他们看到我后突然就不说话了,还把车灯一关就走了,根本不理我。

我失望地回到车上。又昏睡了过去儿,或许是过几个小时,又或许只是一会儿,时间我已经记不清了,我又看到车窗外有一束一束的灯光,可能是手电筒的灯光,

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再次下车呼救,但和上次一样,灯光马上就熄灭了。我只能再一次回到车里,继续躺着。

2月25日凌晨,我感到心脏似乎没那么痛了,再加上汽车也没了汽油,不能继续提供暖气,再留下就是等着冻死,于是便决定去找救援,终于在走了13公里山路后,看到一座有人的小屋,好心的屋主开车将我送回了家。

回家的路上,看到了淡蓝色水星蒙特哥停在路边,我想应该是昨晚那群人留下的.

警方根据他的口供,也去现场核实了情况,并询问了约瑟夫的医生,证实了他去过那里,也有心脏方面的疾病,25号那天他也去医院看过病,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约瑟夫没有说谎。

另一位目击者提供的线索,警方认为也有一定的可信度,在汽车被发现的位置,约30公里处布朗斯维尔的一个村庄,一位店员看见了失踪5人中的4个人.

2月25日,下午2:00,她看到一辆红色的皮卡车停在商店门口,然后从车里下来4个人,当时一看面相店员就知道他们不是当地人,所以有些印象,

他们中有两个人进店购买了墨西哥卷饼和一些饮品,还有两个人是站在商店外的电话亭里,这位店员通过辨认,认为在电话亭里的是小杰克和比尔。

小杰克的家人也觉得,小杰克和比尔子在电话亭里不符合他的性格,他不喜欢使用电话,有需要时都是他的好朋友泰德帮忙,他和泰德形影不离。可惜那时还没有监控,警方无法核实店员说的真实性。

如果店员的确见过他们,那么这起事件就太离奇了,疑点也更多了,比如,他们5个人在彻夜未归后,为什么开了一辆红色皮卡车去买东西,车从哪里来的?

如果再没有新的线索出现,案件将很难推进下去,另一边找人的过程也不太顺利,反复无常的雨雪天气,加上搜索小队差点在森林迷路走不出来,搜索进程就这样被耽搁了。

1978年6月4日,距离5人组失踪已经过去了3个多月,天气转暖,山里的积雪都融化了,非常适合出门散心,这天,一群人骑摩托去森林里玩,路过来一个营地时,看到国家林务局维护的一辆补给拖车被人砸碎了车窗.

出于好奇就准备一探究竟。他们刚把头探近窗口,一股难闻的气味就扑鼻而来,后来他们找到了气味的源头,是拖车的床上一具去世已久的遗体散发出来的,这群人赶紧报了警。

拖车的门是锁着的,没有被撬过的痕迹,唯独车窗玻璃被人打碎,因此死者是破窗而入。他的死状很奇怪,身着丝绒衬衫和一条薄裤子,脚被严重冻伤,还出现了组织坏死的情况,但他从头到脚共裹了8条毯子。

死者身上和旁边的床上有一些个人物品:一条金项链,一个装有现金的钱包,一枚刻有“泰德”字样的戒指

一块金表以及C型口粮空罐。C型口粮是一种军用食品,最早是由美国陆军采用。

通过刻有“泰德”字样的戒指,再联想到失踪多日5人组,警员立即联系了泰德的家人。

拖车距离被发现的水星蒙特哥车30多公里的山路附近,正常步行需要6/7个小时

是什么原因,让泰德没有选择原路返回,难道是有人追赶他?让他不得不一路往前

根据胡子的生长周期,法医认为泰德从最后一次刮胡子开始,最起码生活了13个星期,他长期处于极度饥饿中,体重从原先的181斤减到了90斤。验尸结果表明,泰德是死于饥饿和体温过低。

比如:拖车里有很多火柴和可以用来引火的书,还有一个壁橱,里面有几件厚重的林业服装,拖车旁有个棚子,里面存放的是带阀门的丁烷罐,

只要打开阀门,就可以为拖车提供暖气,拖车外面还有一个食物储藏室,其中十几个C型口粮罐头已经被拿走吃完了,但是旁边还有一个储存柜里的食物没有被动过,里面存放了可以供5个人吃一年的脱水食物。

壁炉没有生火的痕迹,衣服没被穿过,丁烷罐也没有打开过,泰德频死之际为何没有选择求生呢?

拖车里没有找到泰德离家时穿的皮鞋,但却找到了加里的网球运动鞋,再加上之前发现的,十几个被吃掉的罐头,

它们都是用P-38开罐器打开的,这种开罐器如果没有在部队里待过,一般人是不会用的,所以调查人员猜测,当时还有其他人和泰德待在拖车里,很可能是曾在军中服役过的加里或者是车主 。

调查人员在位于拖车西北方向400米的地方,发现了3条林务局的毯子和一个生锈的手电筒。由于技术有限,无法鉴别这些物品是什么时候留在了这里的。

1978年6月5日,发现泰德遗体后的第二天,在距离水星蒙特哥车约18公里的地方。

位于拖车以南约13公里的山路附近,搜索队找到两具被动物啃食严重的人类遗骸,通过他们身上所穿的衣物和随身所佩戴的物品,辨认出了其身份,是车主马德鲁加和比尔。经尸检,两人都死于体温过低,也就是被冻死的。

通过现场的痕迹和遗骸状况,调查人员推测,当时这两人中有一个人因为长途跋涉和极寒的天气昏倒了,另一个人并没有离他而去,而是一直陪在他身边,最后两人都被冻死。

1978年6月7日,搜索队伍中小杰克的父亲在位于拖车东北部3.2公里处,发现了部分人类脊椎骨,小杰克的父亲说:

隔天,警方又在附近一个90米的山坡上找到了一个头骨,通过牙科记录证实也是小杰克。

目前,5人组中已有4人遇难,还有最后一个人加里没被找到,他是否和其他人是同样的结局?

经过多日的搜索,警方除了在拖车里发现了加里的网球运动鞋外,再没发现任何关于加里的踪迹。他究竟在哪?

是否已经走出了森林,考虑到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服药,如果他还活着,很可能会精神病复发,所以警方将他的照片散发到加州各地的精神病院,但时至今日,依然没有找到加里。

这起事件发生至今已经有40多年了,关于5人组有4人死亡1人失踪背后的真相,仍然没有一准确的定论,主要是因为,这个案子疑点太多, 5人组又是一个特殊群体,所以给了人们很大的想象空间。

调查得知,失踪的加里在比尤特县的福布斯敦(Forbestown)有几个朋友,5人组在看完篮球比赛回家的路上,或许是临时要去看望这些朋友,

他们先走99号公路再走70号公路往奥罗维尔方向,之后从奥罗维尔转到福布斯敦时,由于天太黑,路又不熟,所以拐错了弯,然后误上了这条崎岖不平的山路.

当他们意识到不对劲时,车子已经陷到了积雪里无法出来,在寒冷的深夜中,这群人可能因车子被困而发生了不愉快,“我都说不来你非要来,7你看不仅走错了,还把车陷住了”,七嘴八舌的一群人下车想办法。

巧合的是,就在前一天当地林务局专门派人去清除拖车顶上的积雪,工作人员开了一辆履带式雪地车,这个装备不是普通家庭会有的。

所以5人组在发现这个车辙印记后,很自然的认为,在前方不远的地方肯定能找到救援或者是避难所。于是统一意见,决定顺着地上的印记往前走。

也许正在五人讨论接近尾声时,心痛难耐接近昏迷的约瑟夫,下车求救,在森林的瑟瑟寒风中,五人没有听见呼救声,再加上5个人都没有穿厚衣服,被冻的瑟瑟发抖,心中只想着要尽快去找救援,就把车灯一关,车钥匙一拔直接走了.

毕竟约瑟夫对自己看到的东西也不能确定,拖车、女人和孩子可能都是他的幻觉。

5个人沿着印记走了几个小时后,车主马德鲁加和比尔其中一人体力不支倒下了,他们两人是很好的朋友,另一个人就留了下来照顾,等待其他3位队友找到救援后再来搭救他们

小杰克、大个子泰德和当过兵的加里,他们继续踩着积雪往前走了十几公里,幸运的是,他们终于看到了林务局管理的补给拖车。

简单粗暴的砸窗翻进了车里,加里找来了一些军用罐头,3人吃了之后,回复了一些体力,便决定回头去接留在半路的2人。

毕竟多耽误一分钟他们的危险就多一分,加里穿的运动鞋可能已经全部湿掉了,于是他穿上泰德的皮鞋,带着小杰克一起去找人,外面又冷又黑,他们两裹着毯子,拿着一个手电筒就出发了。

在白雪茫茫的大森林里是非常容易迷路的,当时很多搜索队员在大白天搜索都迷路了,如果不是靠着指南针根本就走不出来。

何况是在深夜里,加里和小杰克也许刚出门没多久就迷路了,最后在森林绕不出来冻死了,冬天森林里的野生动物食物紧缺,他们去世后,遗体极有可能遭到动物叼走和啃食。

所以,在拖车东北方向3.2公里的地方,搜救队发现了小杰克的脊椎骨和头骨,这两者也相隔90多米,而加里可能被叼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
又或许加里比小杰克活的更久,但他没有坚持吃药,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精神变得不稳定,不知不觉中他走到森林的深处,最后落得个和小杰克一样的结局,但尸身处于森林深处,所以一直没有被找到

最后,留在拖车里的大个子特德只能一个人生活,为什么直到去世,他都没有动拖车里其他东西呢?

比如,他会经常质疑别人为什么要在停车标志前停车,就像他总喜欢和陌生人招手打招呼一样,有次家里着火了,一家人都跑了出来,只有泰德依然躺在床上不起来,

最后还是他兄弟将他硬生生给拖出来的,为此他还很生气,因为他担心离开了床,他就会因为睡觉少导致迟到,然后失去工作。

也许有人临走前交待他,待在那里等我们回来,他就一直在原地,直到罐头吃完饿死,他都没有去拖车的其它地方探索。

5人在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求救,女人随便找了个可怜的理由,很容易就获得他们的帮助。

据泰德的母亲说,自家娃很开朗,很喜欢帮助人,他是不会无视别人的求救,有一次他和加里还一起把一位服药过量的熟人送到医院救治,他们5个人都很善良。

当时这位抱孩子的女人告诉5人组,她家住在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附近,于是,5个人决定护送这对母女回家,但没有想到的是,这是一个抢劫的陷阱,就在他们车轮陷入雪堆之后,母女俩告诉他们,她家在不远处,5人组便决定下车走路送母女俩回家,

所以,非常爱惜车子的马德鲁加匆忙间只是拔了钥匙,没有摇下车窗和锁门就走了。因为他们觉得很快就会回来,也许这时就是约瑟夫看到的场景,一群男人,有女人有孩子。

哪知道他们刚走没多久,一直跟在车后的皮卡车上就下来几个人抢劫他们,意识到危险后,5个人眼看打不过,撒腿就跑。

皮卡车上下来的人也担心夜里会迷路,追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又折回来了,约瑟夫看到有手电筒的灯光或许就是皮卡车上的人,这群强盗当然不会搭理约瑟夫。

5人组跑了很久,马德鲁加和好友比尔2个人掉队了,而大个子泰德和小杰克在精神正常的加里帮助下,一路逃到了拖车营地。接着就是加里找到了罐头给大家分食。

当时泰德的脚冻伤严重,加里出于军人的本能,就让小杰克陪着泰德,他自己穿上泰德那双结实的皮鞋,出门营救半路掉队的2个人,结果一去不返。

小杰克一直等不到人,也走出拖车去找人,结果迷失在了森林里。最后就剩下泰德了,他的结局和第一个猜测一样,在拖车里等到了死。

不过这两种猜测都无法解释,看完篮球赛的第二天下午,在距离发现汽车约30公里外的村庄,有人看到,5个人开着一辆红色皮卡来买东西,甚至确定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小杰克。

当然,猜测毕竟是猜测,并不能说服所有人,也有人说这一切都是加里干的,因为加里有精神分裂症,也许在迷路之后,紧张的加里受到了刺激,发狂般的加害了其他人,毕竟加里一直没找到也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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